
德忠选择花鸟作为绘画的主攻方向,是一条异常艰苦的道路,而选择写意花鸟更是难上加难的历程。
写意在中国当代的边缘化,是因为缺少认知写意的文化基础,从接受学的理论来诠释这一现象,正迎合了中国人自古就认识到的“曲高和寡”的道理。尽管人们常说我们的文化一脉相承,可是,时至当下,现代化已经摧毁了写意的文化根基,因此,像写意这样的文化传统今天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虽然市面上不断出现“大写意”、“超大写意”的概念和在这些概念之下的作品和展览,可是,人们心目中的与写意相关的文化概念却在现实的缺失之中成为一种历史的憧憬。另一方面,写意花鸟在已有艺术高峰的比照下,已经显现出发展的可能性是非常有限,前途渺茫。20世纪的齐白石、潘天寿所享有的成就几乎已经填满了可能性的空间,再往前走,路在何方?所以,在写意花鸟的衰落之时,工笔花鸟却异军突起,成为中国当代画坛的主流业态。这是和现实审美相关联的文化问题,在写的方式已经难为公众所理解的当下,今天的文化氛围已经失去了认识写意的知识储备,而工笔的表现则比较直接,与大众的审美之间没有关隘。然而,写的方式所传达的中国符号依然表现出了它在21世纪的文化魅力,像德忠这样的画家基于文化的认同而恪守在这一边缘,就显得意义不同寻常。
[责任编辑: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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