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朋友:
2026年春天,我们在金鸡湖畔,准备了一场展览……
有人,住在秦皇岛的海边,
他每天下海游泳,游完泳,就在沙滩上走。
沙滩上的塑料瓶、渔网碎片、泡沫、拖鞋、打火机……
那些被人随手扔掉的东西,被海浪送回来,堆在地球的脚边。
他看着这些东西,忽然觉得:
自己画了四十年的画,从来没有画过这么真实的东西。
于是他开始弯腰,一件一件地捡。
不只做环保,更是做艺术。
他把塑料烫化,重新塑形。
把渔网缠在陶瓷上,烧成新的形状。
把纤维残片拼在一起,拼成一张脸——
一张他画了四十年的脸。
那张脸,你可能见过。
光头,打哈欠,傻笑,又或是面无表情
过去人们叫他“玩世现实主义”。
他说:我只是想画一个真实的人。
他叫方力钧。

3月29日,他把他捡来的那些“垃圾”,还有他画了四十年的那些“脸”,
一起带到了金鸡湖畔。
我们把这些东西请进美术馆,摆好,打上光。
然后我们想:你为什么要来看?
也许是因为——
那些被海浪冲刷过的塑料片,和你每天扔掉的那个矿泉水瓶,是同一个东西。
那些缠着渔网的光头,和疲惫困顿时的你我,是同一张脸。
那些轻得几乎要碎掉的陶瓷,和你心里某些不敢碰的东西,是一样的脆弱。
也许是因为——
这个时代太快了。
快到来不及想,我们往海里扔过什么。
快到来不及看,我们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
快到来不及问:大浪淘过之后,还剩什么?
方力钧用四十年,给自己找了一个答案。
现在,他把答案放在这里。
等你来看。
你只要带着你自己来。
带着你丢过的那个塑料瓶来。
带着你困顿迷茫时的那张脸来。
带着你心里那些脆弱的、不敢碰的东西来。
站在这里
你可能会看见——
原来那些东西,我也扔过。
原来那张脸,我也见过——在镜子里。
2026年春天。
金鸡湖畔。
大浪已过,真金在岸。
——苏州金鸡湖美术馆策展人:杜曦云、刘木维2026.3.29 敬候
1984年,河北涉县。
一个醉酒的青年趴在荒破的皇家寺庙呕吐。眩晕中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我的正常生活,难道就不是生活吗?”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念头会让他剃掉头发,会让他从邯郸漂到圆明园,再从圆明园漂到威尼斯、圣保罗、光州。
后来全世界都认识了他的“光头”。
打哈欠的光头,傻笑的光头,在水里挣扎的光头,飘在天上的光头。
有人说那是玩世现实主义。
他说:“我只是想画一个真实的人。”
1990年代初,圆明园画家村。
冬天漏风的平房里,方力钧和刘炜达成了一个协议:阶段不卖画。
手写的小纸条,皱皱巴巴,现在躺在美术馆的展柜里。
旁边还有当年的电费单据、租房契约、寄往全国的信件。
有人问:为什么要留这些东西?
他说:“因为历史,就是由这些废纸组成的。”
那时候他写过一句话,后来成了书名:
“像野狗一样生存。”
不是愤怒,是清醒。
不是对抗,是独立。
不在体制内,不在市场上,只在艺术里。

这十几年,方力钧忽然开始疯狂地画肖像。
不是那种漂亮的脸。
是真实的、有瑕疵的、一瞬间的脸。
他说:“每个人身上独有的细节和瞬间,世界才会更有趣和更美好。”
他用毛笔画,宣纸上水墨洇开,像记忆本身。
他用油画,厚堆的颜料像时间的年轮。
他用陶瓷,烧出来的脸轻、薄、脆,一碰就可能碎。
就像人本身。
2026年3月29日,
苏州金鸡湖美术馆。
我们把海搬来了。
把四十年的时代变迁搬来了。
把很多人的记忆搬来了。
把方力钧的工作室搬来了——他的笔记、他的废稿、他的工具、他的陶瓷……
你可以在这里待一整个下午。
看画,看垃圾,看脸,看手稿。
听时代的记忆,听海浪,听自己的心跳。
潮声激荡处,真金自现。
展览信息
展览名称:大浪淘金——方力钧艺术展
展览时间:2026年3月29日 - 9月6日
展览地点:苏州金鸡湖美术馆
指导单位:苏州工业园区文体旅游局
主办单位:苏州工业园区公共文化中心
承办单位:苏州金鸡湖美术馆
协办单位: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当代艺术院、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当代艺术档案库、景德镇陶瓷大学
特别支持:国窖1573、晋墅、来古艺术酒店
写在最后
3月29日,
来看一个人,在时代的浪潮里,一直漂着,一直画着,一直真着。
来看我们自己。
在每一幅肖像里,在每一个被回收的垃圾里,在每一张泛黄的手稿里——
我们看到的,终将是自己的脸。
2026年春天,金鸡湖畔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