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散文 | 情暖追梦路上

文章来源:人民美术网   作者:李忠春

对“五莲山散文系列”溯源还原望远


序曲

我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初,从读小学懂事起,我就最崇拜作家,一直有一个当作家的梦想。这个梦想一直伴随着我一路走到今天,如影随形,不离不弃。如今已进入耳顺之期,退休多年,这个梦想还在伴随着我,虽无多大建树,但仍笔耕不辍。我想,这个梦还会一直做下去,一直陪伴着我,走好今后的人生之路!

 

上部  来路迢迢(溯源篇)


第一幕


俗话说,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在什么山唱什么歌,在什么山会唱什么歌。此言信矣。

我的家乡就位于沂蒙山区与昌潍大平原交界处,潍河自西向东流过这里。“潍河文化”孕育了无数文坛翘楚。母亲河两岸,自古至今,人杰地灵,名人辈出。孔子女婿孔门弟子七十二贤之一的公冶长,经学家郑玄,文学理论家刘勰,《清明上河图》作者张择端等,就是这灿烂群星里的杰出代表。

“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轼,曾在潍河岸边的密州任知州两年。在任期间,他曾沿潍河行走百里,文思如潮,写下了二百多篇脍炙人口的诗词佳作。其中著名的《江城子·密州出猎》《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超然台记》等千古名篇,就写于潍河岸边,莲山脚下。

近现代从这里走出了革命先驱王尽美等,更是走出了灿若星河的文学巨匠,王愿坚、王希坚、王统照、陶钝、臧克家、李存葆等现当代著名作家,让中国文坛大放光彩!

莲山潍水是我的衣胞地,我从小就生活在这块文化底蕴深厚的土地上。得江山之助,这方山水养育了我山里人的性格。这种近在“咫尺”的家乡文化渊源,深深地影响了我的学生时代,也引领着我,走上社会后,不断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前行。

我成长的那个年代,各方面条件都比较艰苦,能看到的书籍少之又少。平时我最喜欢阅读文学作品,当时能借阅的一些长篇小说,如浩然的《艳阳天》《金光大道》《西沙儿女》《春歌集》等,还有杨沫的《青春之歌》,马峰和西戎合著的《吕梁英雄传》,罗广斌和杨益言合著的《红岩》等,我看了好多遍。《西游记》《红楼梦》《水浒传》等名著,只能是偷偷摸摸,囫囵吞枣地读。当时我们只是看故事,图热闹,至于主题思想,社会意义,那就不管了。

若干年后,我听说著名作家浩然老师就住在河北省三河县的一个村庄,便和新闻界的朋友们结伴,专程前去拜访,见面后相谈甚欢。

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当时有个说法,全国有一个作家和八个样板戏,这一个作家,指的就是梁金广同志,当时的笔名叫浩然。我当时就觉得,这是个多么好听的名字,听起来就是一身浩然正气,这个作家一定是了不起的人。

近年来我又重新读了他的部分作品,感慨万分,仍然认为他是个天才作家。他写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作品,不谈时代背景和政治因素,就文学艺术成就来说,仍是一流的作品。他永远让人尊敬,在中国文学史上将永远留下浓重的一笔!

小时候,我还喜欢看有关写作技巧方面的参考书。这些参考书教我怎么写好记叙文,议论文,抒情散文等,谈了一些技巧和要求。我看了一次又一次,从中不断体悟写作的技巧和诀窍。但当时这种书少得可怜,仅有的几本,就成了我珍贵的“收藏品”,放在随手可取的地方,时时翻阅,看了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书皮都磨破了,还细心保存着。一些写得好的文章和字句,让我久久难忘,总是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这样的好文章啊!

语文老师布置写作文,我最认真用心,总是挖空心思找好词好句,还学着写一些排比句。老师在课堂上读我写的作文,表扬我作文中排比句用的好,让我感到很得意。

读作家的文学作品,看写作参考书,我为他们那优美的文笔,真挚的感情折服,也为他们精美的写作技巧深深感染,甚至还异想天开,将来要像他们一样,有一支得心应手的笔,写出这样的美文,在文学史上留下一笔!


第二幕


大学选择读中文系,后又到研究生院新闻系学习,我的最大的动机,最强烈的愿望,还是将来能当作家,这种梦想是我接续奋斗,持之以恒的的不竭动力。

研究生毕业后,我幸运的分配到中国最高的新闻媒体,中国最大的报社,党中央机关报的人民日报社工作。站在这个人才荟萃,名人辈出,作家云集的平台上,我的“作家梦”更是蓬蓬勃勃地滋生蔓延起来了!

1988年8月份参加工作,我来到《人民日报》社的第一个部门是群众工作部。这个部门的工作性质与编辑部其他专业部门有一定的区别,大部分时间是处理读者来信,发现线索撰写调查报告,编写内参等。

刚刚入职时,我多数时间是处理一些杂事,如阅读读者来信来稿,到一线采访的机会很少,一年也轮不到几次。坐在办公室里,不能到火热的一线去采写新闻报道,就如同当兵不能到前线打仗一样,我感到有点不过瘾!

但是这个部门也有特殊的优势,这就是可以与基层老百姓打交道,可以反映人民群众的愿望要求,可以反映社会实际情况,还有可能写出自己喜欢的报告文学作品。

报社当时很有名气的几位记者,如当时写出报告文学名篇《胡杨泪》的丛林中和孟晓云夫妇,就是人民日报记者,是我的部门同事。他们就是从写调查报告开始,逐步探索尝试写报告文学作品,后来还真写出了洛阳纸贵,震动文坛的名篇,成了当时著名的报告文学作家!

我就是带着这种报告文学作家梦,在工作中寻觅着机遇,就像老鹰在全神贯注着捕捉动物一样!后来,虽然没有实现报告文学作家梦,但我也采写出一批有深度,有广度,有温度,影响大的社会调查报告。这些作品在我看来,也是短篇报告文学。在写作中,我也特别注意采纳报告文学的一些笔法。

1992年3月21日《人民日报》发表的长篇调查报告《医院陪住忧思录》,就是这个时期的一篇有代表性作品。它有着一段特殊经历。

当时总编室记者廖玒是北京人,有着切身经历,知道医院陪住的艰辛。为此,他采写了一篇内部参考稿件,发表在报社的内部刊物上。当时的《人民日报》社总编辑邵华泽看到后,认为这个主题有普遍意义,关系到千家万户的利益,应该补充采访,公开报道。

接受这个任务后,我和廖玒又几下医院,多次采访,掌握了更全面系统的情况,很快写出了初稿。几经打磨修改,稿件发表后,引发了有关部门的重视,一些医院还采取了一些改进的措施。

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全国有很多地方的社会治安形势一度非常严峻,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一些势力很猖獗。1989年初,报社就收到了大量的读者来信,反映哄抢、盗窃国家财产问题。

受报社委派,这年4月份,我先后到当时的公安部、铁道部、能源部、石油部等中央国家部门,进行了深入扎实的采访,了解到很多情况,掌握了大量鲜活的材料。

我撰写了近五千字的深度调查报告《“厄运”的背后——哄抢、盗窃国家财产原因分析及对策》。稿件于5月13日发表在《人民日报》读者来信版上,反映了国家重要“被盗大户”,一些能源企业受到严重损害的问题,分析了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并提出了应对之策。稿件发表后,引起了各方的高度重视。中央有关领导做出批示,国家有关部委也对此进行了严厉打击,采取了联合行动。

采写这类作品时,我特意尝试着用文学的方法来表达问题,用散文化的方法来谋篇布局,提高可读性。

如1989年4月26日,《人民日报》在读者来信版上刊发了我采写的长篇调查报告《不该爆发的‘战争’》,披露了华北油田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和保定市的一些地方,国家财产被一些不法分子哄抢盗窃的严重情况。这是由编辑部收到的一封反映情况的读者来信引出的新闻线索。经过部门领导会商,认为这个问题重大,有一定的普遍意义。

受报社委派,我深入油田所在地的几个县,经过几天深入扎实的采访,摸清了实情,收集到了丰富翔实而客观准确的材料。稿件几经修改后,在《人民日报》显著位置刊出。

文章在引子部分就写了这样一段散文风格的优美文字:

“4月的冀中平原,麦田泛绿,梨花溢香。然而,在我国大油田之一的华北油田所在地——河北河间、雄县等县农村一些地方,偷油者留下的摊摊油污,给如锦似缎的大平原涂上了斑斑污点。”

文章四部分的标题分别是:广阔的“战场”,多变的“战术”,惊人的“战绩”,“战争”何时休。全文从标题到内文,采用了散文化拟人化的写法。这篇文章发表后,之所以产生很大的影响,与写法的形象生动有很大的关系。

事后我从河北省有关朋友处得知,时任河北省委书记邢崇智当天即在报纸上作出批示,要求严厉打击,坚决查处。中央有关部委和地方有关部门紧密配合,迅速行动,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打击哄抢盗窃石油财产的运动,一些不法分子被抓被查,油田生产生活秩序得到初步恢复,国家财产受到有效保护。    

多年后,当地领导干部和油田职工对此还记忆犹新。有些读者还给我写来了热情洋溢的感谢信,畅谈对文章的读后感,认为这才是党中央机关报应有的作风,这样的记者才是人民真正喜欢的好记者,这样的作品才是读者真正喜欢的好作品。

1991年4月20日《人民日报》发表的长篇调查报告《警惕,道口之祸!》,披露了全国铁路道口每年惊人的事故和损失:据铁道部统计,1989年,全国铁路发生道口事故为2739起,死亡1188人,伤1462人。报告分析了原因,提出了改进建议。报社一位领导读了稿件后,当面和我说,这篇稿子主题抓得好,写法也不错。因为主题新鲜,百姓关心,写法独特,这篇稿件还收入了《高校通讯写作教程》一书。

群工部这段经历,在我的职业新闻生涯中,留下了深深的记忆,也让我对好记者,好作家有了新的认知:名记者,还有名作家,不在于发了多少稿件,而在于有多少稿件是为人民说话,这些稿件有多少社会价值。在我看来,这才是新闻作品和报告文学作品的价值和良心所在,这样的文章才是真正的好文章。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1993年初,我调离群工部,到总编室工作。这之后采写深度报道的机会少了,写报告文学,当报告文学作家的热情也随之降了下来。这给我留下了终生遗憾!

在人民日报社工作的二十多年时间里,我一直还有个当“杂文家”的梦想,一直坚持不懈写杂文,创作了数十篇作品,分别发表在人民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等报刊上。我还在人民网上开设过个人专栏,当选过“人民网十大网评人候选人。我还当选北京杂文学会理事职务。我发表在人民日报副刊上的杂文作品《‘走路’与‘观景’》还进了国家教育部的试题库,成了各省市自治区教育部门常用的试题应用文章。

 

中部——行路漫漫(还原篇)


第三幕


几十年来,我一直坚持进行散文创作,散文作品已有数十篇,主题基本上都是围绕家乡的风土人情,围绕“五莲山水”“沂蒙文化”“齐鲁历史”展开。

“五莲山散文系列”现在已经初具规模,初现雏形。这些作品将青少年记忆、山川风物与红色文化,经济社会发展等交织在一起,初步形成了一个家乡散文主题系列。

我的这种创作实践和探索,也与中国文学创作传统和基本规律是一致。

地域风格的理论渊源,可追溯至孔子《论语》中,山水影响人性气质的观点,以及司马迁在《史记》中,对地理环境与民风关系的分析。我的远古同乡,南北朝时期南朝莒县籍古代文论大家刘勰在千古名著《文心雕龙·物色》里,也明确提出了“江山之助”的概念,进一步论证了地域文化对文学创作的深刻影响。

中外古今,很多著名作家在作品中,几乎都打上深刻的家乡印记,体现出浓厚的家乡情结。

鲁迅作品体现出鲜明的绍兴地域特色,沈从文作品蕴含着深厚的湖湘文化痕迹,老舍作品展现了典型的京味风情,迟子建小说则流露出浓重的东北黑土地情结 。

这种地域特征,根源于我的家乡观念。家乡是我的衣胞地,家乡生活对我的耳濡目染,就像我的胎记,伴随一生,挥之不去。

这种地域性风格主要表现在,我的作品中有鲜明的地域环境、风土人情、文化心理三个方面。

我的散文作品题材广泛,写父老乡亲的过往生活,写乡亲们善良忠厚的美德,写家乡的山水风光,抒发对家乡的热爱,表达对家乡的祝福等。可以说,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亲朋好友的每一点变化,都能引发我无尽的遐想,不尽的乡愁。

从2006年8月12日,人民日报文学作品版刊发我的长篇散文《通往家乡的路》开始,我坚持不懈进行散文创作,二十多年来,我陆续创作了以《犹记少年春趣》《情满五莲山》《五莲山的小草》《‘国光’照亮五莲山》《父亲的人生格言》《母亲的沉默寡言》《春风化雨润亲人》《母亲树》《回望家乡的窗口》《那明媚的春光》《奇山秀水 纯朴人家》《心潮逐浪高》《那沉甸甸的遐想》《潍河岸边的缅怀》等,数十篇以家乡父老生活、山水美景为主题的散文作品,已经初步形成了以“五莲山”为文学原乡的主题系列散文框架。

这些作品都已在《人民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青年作家报》《作家文摘》《散文》海外版,《农民日报》《大众日报》等中央和地方主要报刊,以及《新华网》《人民网》《中新网》《中国作家网》等主要权威和专业网站上发表。

目前,在初具规模的基础上,我还在坚持创作新作品,不断探索着,如何进一步丰富内容,提高水平,突出特色,努力实现新的突破。

有评论家说,我的散文融合了新闻人的敏锐观察与作家的情感表达,形成了独特的创作风格,在当代散文创作中具有一定的代表性。评论家认为,我的作品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围绕“为父老树碑,为家乡立传”。

 

第四幕


“五莲山散文系列”作品中,数量最多的就是写山水的,山水是我的散文的底色。

从小生活在这方山水,自然美景,万物风光,当然就成了“五莲山散文系列”的主题,或者说是主线。

从五莲山、九仙山、七宝山,到同是莲山潍水养育,邻市诸城籍著名现代诗人臧克家先生笔下的“对门”马耳山,从黑龙潭大峡谷,到白鹭湾度假小镇,从四季潍河,到家乡西岭,一幕幕山水画面,一幅幅四季景色,都在系列作品中得到了展现。

故乡本无他,只思儿时春。潍河南岸,有着一方名扬天下的群山,这就是沂蒙山和崂山山脉的余脉五莲山脉。在这片15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拥有大大小小的山头3300多座。五莲山秀美壮丽,有着千般秀水,万处美景。

东坡居士知密州时,曾在此盘桓流连,留下“奇秀不减雁荡”的千年妙赞;诸多历史遗迹,文人墨客遗存,至今还在大山里熠熠生辉。这些都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

我写于2016年的《犹记少年春趣》就是一篇很有特点,也广受好评的作品。这篇作品广泛使用了比喻、拟人等手法,以“听春”“打春”“闻春”等意象展开,运用“五感”写作法,从听觉、视觉、触觉、嗅觉、味觉等多个角度,充分调动读者的五官感受,把童年视角中的春天世界,描写得惟妙惟肖,令人向往,让人陶醉,读之仿佛置身于明媚的春光里,带着草帽,吹着口哨,闻听着花香鸟语。

这篇散文因为充满童真童趣,妙趣无穷,语言灵动,构思巧妙,成为近年来一篇风格独特的作品,在媒体上广泛传播,经久不衰。

2016年10月31日这篇作品在《人民日报》副刊首次发表后,引发了热烈反响。《散文》海外版迅速转发,全国各地多家报刊纷纷转载,并入选百度文库,进入国家试题库。

十多年来,该文已经成为山东、河北、山西、陕西、云南、内蒙古等全国很多省市自治区的中学考试的范文,与当代文学大师季羡林,唐代著名边塞诗人岑参的文学作品,一起在试题中使用。

百度搜索还特设专条,把这篇作品与朱自清的经典散文《春》放在一起,在写作特色上进行对比。

我的散文作品《母亲树》,则深情回忆了老家庭院里,那棵曾经陪伴着我的童年少年,生长了几十年的老杏树,把她比喻为“母亲树”。作品对老杏树带来的那一院景色,写的如诗似画,读来兴味盎然。

“五莲山散文系列”不仅尽情赞美山水之胜,更极力讴歌山里人的美德善良。我的散文中,人文历史更是大放光华!

我的散文作品写到了父亲的耿直正派,豪侠仗义,写到了母亲的沉默寡言,淳朴善良,写到了姐姐默默付出,任劳任怨,积劳成疾,英年早逝。父母家人,族兄子侄,东邻西舍,这些生养抚育过我,帮助支持过我的人,让我每每思之,都会热泪盈眶,思潮起伏,心绪难平,这些思绪与情感,都化作了作品中一行行饱含深情的文字。

我的散文作品写还写到了大量其他一些人物,有国企老总,民企老板,村支部书记,教授院士,“新五莲人”,“苹果姑娘”等。

东邻大娘,西邻婶子,以及老师同学等,也都走进了我的作品中,共同组成了五莲山散文系列作品的人物群像图;这些人物的共同特点是,朴实无华,乐善好施,忠厚善良,吃苦耐劳,有着坚韧不拔的“山里人”个性,这些品质,共同组成了人物的精神谱系。

我的系列散文作品中,几篇写家人亲友的占有突出的分量。作品《奇山秀水 纯朴人家》中,简笔勾勒出了他们的共同特征:“在鲁东南潍河南岸的五莲山区,生活着一群与周边人有着不同特征的人。虽然外表与周边人并无二致,但这些人朴实厚道,不善言辞,忠诚可靠,勤劳善良。周边县市区的一些人曾这样评价说,这个地方的人,与别的地方的人就是不一样。周边人习惯把这里的人叫‘山里人’”。

五莲县是1947年的新建县,是“革命老区艰苦地区边远山区”的“三区县”。解放后,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从济南到青岛,从潍坊到诸城等,各地的老师们纷纷报名支援建设革命老区的教育事业。他们献了青春献子孙,很多都扎根在这片大山里了,成为“新五莲人”。

我的老师,很多都是这样来在到五莲的。离开家乡后,我时时感念着从小学到中学,各位任课老师们的培养教育,像尊重长辈一样,尊重着这些老师。

我的散文作品《那明媚的春光》《一群人,四十年》等,清晰地刻画了任课老师的模样:青春潇洒的陈维森老师,妙趣横生的唐可训老师,慈祥亲切的胡秀云老师,热情赞美了母校五莲县第一中学,这所被社会上广泛赞誉的“状元学校”,还有校园里的杨柳、教室、草褥子、煤油灯。读了这些文字,引人梦里回母校,再叙往昔师生情。

对前辈的敬重,对家人的热爱和感恩,对山东人重情重义品德的赞美,这类题材在我的散文作品中,占有着很重的份量。

这份深厚浓重的感激之情,转化成了散文《五莲山的小草》中,对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帮助支持我求学工作的亲朋好友,以及对左邻右舍的深情回忆,也变成了《母亲树》中,对那棵给童年生活带来无穷乐趣的老杏树的深深眷恋。

“每次回老家,我总是想起这棵老杏树,它的身影就像去世的父母亲一样,是那样亲切,仿佛也有体温,也有灵性,时时温暖着我的心”。最后我感慨道:“往远处想想,先辈们不也像是一棵棵母亲树,用文化和传统滋补着后人的生命,哺育着后代成长!”

当然,我的系列作品也不能这样泾渭分明,简单的分为这两类。有些作品是两线并行,两者兼有,只不过在不同作品中,有的以人为主线和明线,山水是辅线和暗线,有时则反之。

但大多是两条线在交叉运行,互为映照,互相补充,相得益彰。如《心潮逐浪高》以写人物主,兼写山水,而《奇山秀水 纯朴人家》《母亲树》则以山水为主,兼写人物和历史。

在历史题材中,写党的一大代表王尽美的数量最多。我的多篇散文作品,如《心潮逐浪高》《潍河岸边的缅怀》等,都写过党的一大代表王尽美。这其中还有一篇《这沉甸甸的遐想》,给我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象。作品通过追忆王尽美的光辉一生,深情表达了对革命前辈的深切缅怀,对革命先烈的无限敬仰,也体现出我对家乡厚重的革命文化,红色文化,历史文化的深深敬重,表现出我厚重的家国情怀,强烈的社会责任。

笔耕大地,情撒群山。只因为我对家乡爱的深厚深沉,才有笔下的文思泉涌。山清水秀五莲山,忠厚质朴五莲人,“三区”代表五莲史,怎能不让我“梦里几时回故乡”。这样的奇山秀水,这样的古朴民风,谁不留恋,谁不赞叹。正是因为有着这样深沉的爱,才有我在作品中的汪洋恣肆,挥洒自如,妙笔生花,或记叙,或议论,或抒情,信手拈来,妙趣横生!

 

第五幕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2023年夏末秋初,我从工作岗位上退休了,卸掉了繁冗公务,我又一头扎进了散文创作的“作家梦”里,继续我苦心孤诣,始终不渝的“五莲山散文系列”的创作活动!

2024年初夏时节,由中国作家协会散文委员会、山东省作协、中共日照市委宣传部联合举办的第六届中国(日照)“刘勰杯散文季 ”采风活动如约而至。

作为20位邀约采风作家之一,我再次回到魂牵梦萦的莲山潍水。作为家乡人,我激情澎湃,感慨万端。童年时留在这方群山里的无穷情趣,对家乡人的缕缕思念,都变成了我作品中对家乡人民的深情回忆。

我的采风作品《情满五莲山》于2024年8月22日发表在《人民日报》海外版上,开头就写到:

“这方群山,景色如幻。龙甫抬头,帷幕打开,四幕大戏,便在上天安排下,依次上演。”

作品大开大合,大视角描写了五莲山水的春夏秋冬,如同一帧帧优美的幻灯片,更像一幅幅五莲山居图。

写到五莲人,作品这样写道:“在齐鲁大地,人们经常这样说,这些山里人和别人不一样,质朴忠厚实干,无论是做人还是干事,从不偷奸耍滑。对我们这些生活在外的五莲人来说,这个‘人格品牌’,是无价之宝,金光闪闪!”

我不由自主地在文中感慨说,五莲人的忠厚,名冠港城日照,当年东坡居士曾深情赞誉这方山水“奇秀不减雁荡”,“如果东坡居士生活在今天,他也会为这些山里人写下新的赞美:这里的人品,更压群山!”

在这篇长篇散文里,我还写到了以族兄忠正大哥为代表的先辈们,发扬“五莲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挖山不止,拼命实干,努力改变家乡山水落后面貌;也写到了全国人大代表,当地著名企业家姜卫东,带领五征集团员工,奋力发展农用汽车工业,把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发展成名扬全国的大企业,造福桑梓的动人事迹。文章写到的所有人物,都有着齐鲁人的忠厚实在,更有着山里人的纯朴直爽。

通篇散文感情饱满,一气呵成,像潺潺溪水,喷薄而出,读着文字,仿佛能触摸到我砰然跳动的心律,体味到我激动滚烫的泪水。

正是因为这一点,作品深深感动了广大读者,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和《中国青年作家报》发表后,引发热烈反响。《人民网》《新华网》《大众日报》等中央和地方媒体先后转发,还获得了第六届中国(日照)散文季采风活动特别奖,山东省首届山水文学大赛一等奖。后来又和李存葆、高洪波、叶梅等文学大家的作品,一起收录到《名家笔下的日照》一书中,后又收入日照市政协编辑出版的伴手礼物《苏轼与日照》一书。

我的万字长篇散文《国光照亮五莲山》,于2025年12月4日年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后,也引发了热烈反响。

这篇作品以五莲国光苹果为叙事支点,撬动起一部跨越百年的地方史诗。作品超越了普通乡土文学的怀旧情调,构建起历史纵深、人文厚度与时代精神相交织的立体叙事空间。通过对文本的细读可以发现,作品以"国光"这一物象为经,以五莲山区的百年变迁为纬,编织出一幅融合了自然美学、集体记忆与文明进程的壮阔画卷。

山东作家、评论家厉彦山先生专门撰写评论,对这篇散文从三个维度进行了分析:

自然诗学:苹果花开的审美重构。作家笔下的五莲山,首先呈现为一座感官充盈的自然圣殿。在散文开篇的春季果园描写中,作家以印象派绘画般的笔触勾勒出色彩的交响:"西岭的桃花梨花,南山的杏花苹果花,你争我抢,次第开放",而国光苹果花则"不急不躁,姗姗来迟",这种拟人化处理赋予植物以性格特征。绵绵春雨中的百花园景象更被升华为唐代诗人白居易《步东坡》中的诗境:"绿荫斜景转,芳气微风度。新叶鸟下来,萎花蝶飞去",实现了自然景观向文化符号的转化。

作家对儿时偷苹果场景的描写展现出高超的叙事张力。少年们"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神态与"心脏怦怦乱跳"的生理反应,构成微妙的心理戏剧,而结尾处"我胡汉三还会回来的"的童稚宣言,恰如电影镜头的突然变焦,将紧张感转化为令人会心一笑的幽默。

历史镜鉴:这篇散文是一颗苹果的百年长征。散文以1905年国光苹果传入中国为时间原点,通过微观史视角重构了五莲山区的现代化进程。山区农民毕恩康的形象具有原型意义——这位1934年带着180棵果树(含国光品种)回乡的创业者,其个人命运与国光苹果在五莲的扎根过程形成叙事同构。从"果树迷"到"果树土专家"的身份转变,折射出新中国成立后个体农民向集体主义建设者的转型。

作家对20世纪五六十年代建设场景的还原充满史诗感:"夏天,人们挥汗如雨,冬天,工地上呵气成冰"的具象描写,与"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挖山不止,拼命实干"的"五莲精神"形成血肉与灵魂的呼应。

人文之光:这篇散文是照亮五莲群山的精神谱系。散文最动人的力量来自于对那些"播火者"的群像塑造。束怀瑞院士半个世纪的科技坚守,董琪作为首个科班技术员的奉献,"苹果姑娘"徐平兰的巾帼风采,这些个体故事共同编织成五莲山区的精神谱系。

 评论家特意提出,作品在结尾以排比句式揭示标题的深层寓意:"国家制度优势之光""科学技术智慧之光""集体伟力之光""奋斗之光"。这种光的多重意象建构,将地域发展经验上升为国家叙事的组成部分。而"两山理念"的融入,更使文本与当代生态文明思想形成对话。

还有一篇散文作品特别值得一提。

2026年夏日,应山东银星文学编辑部朋友的邀请,我写的书信体散文《前辈,我想对您说——一封写在王尽美病逝101周年前夕的公开信》,作品发表后引发的反响出乎我的意料。

银星文学总编辑,作家、评论家林毅先生专门撰写评论说,这篇散文,没有常见纪念文章的高度评价,不见公文写作的刻板腔调,通篇读来,宛如一位游子归乡,盘腿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对着邻家一位未曾谋面却声名赫赫的长辈,絮絮叨叨地拉家常。

林毅说,这是一篇大散文,更像一首从鲁东南丘陵深处流淌出来的长诗,以其独特的“乡土叙事”视角,为当下的红色题材写作提供了一个极具启示性的样本。

他评论说,在长期关于革命先驱的宏大叙事中,王尽美往往是以一种定格的姿态出现的:他是中共一大的代表,是积劳成疾、英年早逝的革命符号,是教科书里黑白照片上那个目光坚毅的青年。这些标签构成了我们对他的集体记忆,但也无形中拉远了普通人与这位先烈的心理距离。

林毅分析说,这篇书信体散文,可贵之处在于成功地消解了这种距离感。作家没有站在历史的高地上俯瞰,也没有充当冷静客观的旁观者去复述那些波澜壮阔的宏大场面,而是紧紧抓住了“五里同乡”这一地缘羁绊,将王尽美从神坛请回了人间,还原成一个有血有肉、可亲可敬的“身边人”。

林毅在评论中进一步总结说:这篇散文的价值,还在于它为如何讲好新时代的红色故事提供了方法论的启示。

当下的红色题材创作,容易陷入两种误区:一是过度神圣化,导致人物扁平、概念先行,使读者产生审美疲劳和心理隔阂;二是过度娱乐化,消解了历史的严肃性和人物的崇高感。李忠春先生的探索,走出了一条“中间道路”——即“在地化”的叙事。他将宏大的革命历史叙事,下沉到具体的地域文化、乡土记忆之中,通过“同乡”这一最具中国乡土社会特色的关系纽带,建立起当代人与历史英雄之间的情感通道。

近些年来,我还参加了文学界、散文界的一些采风活动。如2026年8月8-10日,应作家网总编辑赵智邀请,与20多位著名作家一起,到山西省吕梁山岚县看土豆花海,我写的采风作品《那别样的‘山岚’——吕梁明珠岚县土豆花海逸思》,用心用情写作,见人见物见情,真挚真诚感人,保持了五莲山散文系列一贯的风格特色,发表后引发了很好的反响,短短几天时间就有近二十家网站转发。人民网转发后,三天时间内,点击量就达23.3万。

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也是金融界著名人士,山东银星文学编委会主任贾善耕先生,为这篇散文专门撰写了一篇评论文章《土豆之变》。

评论说,这篇文章最大的亮点,是结构稳妥,层层递进,逻辑十分严密。作者没有空洞赞美时代发展,而是选择以小见大,用土豆这一种普通农作物的变化,串起几十年乡村发展的全过程。全篇脉络非常清晰,从百姓日常吃食,到地域种植差异,再到产业升级、品牌塑造、乡村振兴,一步一步推进,内容扎实,过渡自然。

评论认为,文章首先立足普通人的生活记忆,写出土豆在过去乡村里的真实状态。过去无论哪个地区,土豆都只是辅助食材,吃法单一、价值有限。这一段写实描写,和我们这代农村人的童年经历高度契合,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也为后文的变化做足铺垫。

接着作者顺势展开层次,写出土豆在不同年代的身份转变。从最初无人重视的田间作物,到贫瘠地区维持生计的主要粮食,再到改革之后逐步规模化种植,土豆的地位慢慢提升。文章每一处变化,都贴合真实的时代背景,不夸大,不虚构,叙事稳重可信。

评论指出,整篇文章最关键、最出彩的递进转折,是写出土豆从普通食材到乡村振兴主角的巨大蜕变。作者完整呈现了土豆从单一食用功能,拓展出育种改良、精深加工、菜品研发、观光种植、品牌输出的完整产业链。过去田间随处可见的普通土豆,如今能够支撑地方经济、带动群众增收、擦亮地域名片,成为乡村发展的特色支柱。

作者用土豆的食材变化、种植变化、加工变化、品牌变化,完整体现了一方水土的沧桑巨变。土地没有变,作物没有变,真正改变的是农业政策、生产技术、发展思路和生活水平。整篇文章不用口号,不用说教,仅凭一物的发展轨迹,就把时代变迁讲得通透透彻。

评论还说,文章的感染力全部来自真实生活,真实观察,真实对比。作者把个人乡土记忆、实地走访见闻、时代发展脉络融为一体,叙事平缓,层次清晰,逻辑闭环。读完全文,我开始醒悟,我过去对土豆的偏见,只是时代物质匮乏留下的认知局限。

贾先生在评论最后说,以前的土豆,只是艰难岁月里用来果腹的粮食;如今的土豆,已经成为激活乡土活力,带动乡村发展的重要载体。真心为作者点赞,作者以饱含真情的笔触、朴实真诚的语言,记录乡土风物,见证时代发展,为读者留下了这篇以小土豆映照大时代的精品美文。

著名散文作家,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韩小蕙在读了我的散文作品《那别样的‘山岚’》后评论说,这篇散文最大的特点是感情真挚深沉厚重,感到作者是用心观察体悟生活,用情表达体会感悟,读作品仿佛能感受到作家内心的波澜起伏,感慨感动!

韩小蕙还进一步引申说,碰到一个主题,作家最早先受到感动,情不自禁,不吐不快,于是就洋洋洒洒,一泻千里,下笔有神助,结句也戛然,这样写出的作品,才能打动别人。作家如果自己写作时都无动于衷,只是例行公事,完成任务,这样写出的东西,读者读后必然是味同嚼蜡,不忍卒读!好的散文作品一定是从作家心底流淌出来的“贴心话”“家常话”!

 

第六幕


我的散文作品,风格很鲜明,从阅读作品,就都能感受到我的齐鲁人性格,看出“山里人”的特征。在写作中,我是在用真情珍惜文字,用心灵触动笔尖,用赤诚与读者沟通,真正做到了“心文互融”。

我写散文,最大的追求就是,写真事,抒真情,说真话,尽力做到一个“真”字。

我的每一篇散文作品,都有这种“清水出芙蓉”的本真清纯,仿佛是在和人们娓娓谈心,质朴自然,清新流畅,深沉细腻。

我很注意语言凝练,不刻意雕琢,富有节奏感和画面感,善于用简洁的语言,传达出丰富的情感与意境,展现出“美文”应有的文学品质。

我的散文作品,在结构上也灵活多变,常打破常规,采用自由跳跃的方式组织内容,但始终围绕核心情感展开,做到收放自如,行于当行,止于当止。这种“形散神聚”的写作方法,增强了文章的艺术表现力与感染力。我还善于通过日常生活中的细节与记忆片段,以小切口作大文章,以小细节来见真感情。  

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文艺评论家,人民日报文艺部原副主任王必胜,在读了我发表在人民日报文学作品版和文艺副刊上的部分散文作品时曾说过,这些作品文采斐然,结构灵巧。

我的老朋友,原中共日照市委常委,五莲县委书记马强,读了有关作品后动情地说,“五莲山散文系列”作品,是那样亲切平和,像是向亲人倾诉,和朋友谈心,感情是那样浓烈火热。这些作品,与乡土历史是那样近,与时代是那样近,与“山里人”性格是那样近,与读者心理是那样近。

著名作家、山东省散文学会会长丁建元在读了我的部分作品后说,这些作品有一个共同点,体现出浓厚的平民意识,是写真情和真爱的道德文章。他还说,文如其人,读文识人,可以感到,作家是真君子也。

2022年初春时节,我的老领导,著名理论家,著名书法家邵华泽老先生,已是米寿之年,88岁高龄,听原秘书刘新说我准备出版散文作品集后,欣然为我题写书名《春趣集》。读完散文集后,老人家又特意托刘新当面转告说,感谢忠春同志这些年来坚持不懈,写了这么多好文章!

     

下部——前路昭昭(望远篇)

第七幕


总结我的“五莲山散文系列”创作实践,思考分析散文界现状,我认为有很多值得总结的东西。当然,这些谈不上是经验,更不能说是理论总结和学术概括,只能是一孔拙见,点滴体会,仅供参考批判。

我认为,现在的文学领域,特别是散文创作领域,有很多现象让人忧虑,很多问题令人关注,初步总结起来,可以用下面这样一段话概括:

1、作家和作品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离他人越来越远了;

2、离小我越来越近了,离大我越来越远了;

3、离琐碎越来越近了,离崇高越来越远了;

4、离心理越来越近了,离心外越来越远了;

5、离华丽越来越近了,离质朴越来越远了;

6、离历史越来越近了,离现实越来越远了;

7、离金钱越来越近了,离精神越来越远了;

8、离圈子越来越近了,离社会越来越远了;

9、离随意越来越近了,离文本越来越远了;

10、离作者越来越近了,离读者越来越远了。

当然,这十个方面的表现,只是大致概括和初步总结,可能有些重复,也可能有的遗漏了。

中国传统文化中,文化人这个名词是有着深刻含义的,应是为人与为文的天然合一。文以载道,成风化人,是优秀文人的使命和自觉,也是责任担当。

文学的作用,顾名思义,以文化人,以文“学”人。而不是恰恰相反,以文坏人,让人学恶劣变丑陋。散文就是最接近读者的文本,与读者的心理应该更近,对读者的影响也更直接,更明显。

文学有意识形态属性,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写什么,怎么写,都有作家个人主观选择取舍的标准和考量。同是山川风物,有人写出“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有人写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作家的立场很重要,站在个人主观片面的立场,情绪宣泄的立场,低俗媚俗的立场,金钱利益的立场,权利权贵的立场,取悦别有用心者的立场,还是站在人民大众的立场,读者需要的立场,国之大者的立场,公习良俗的立场,公共利益的立场等,作家有选择,作品有表现,读者也有分析,高低立判,良莠自现。

这就是文学,当然包括散文在内,都有的社会属性,政治属性,意识形态属性。

散文创作活动门槛底,五行八作,三教九流,工农商学,都可以一展身手,大展宏图。可以说,散文是最能展现人民性的文学品类,散文创作是文学活动中与社会,与人民,与普通百姓关系最密切的体裁和品类。

散文创作要坚持人民性,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散文既要赞美人民的勤劳朴实,忠厚善良,乐善好施,也要反映人民群众的艰难困苦,急难愁盼,更应该揭露批判丑陋丑恶,腐朽腐败。

散文也是最重主观感情抒发的体裁,只要是真善美,作家就要勇敢地点赞,不要怕别人说三道四,不要怕说这是取悦政治。为善良正直,进步正义树碑立传,是有正义感的作家应尽的责任,也是对作家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很好检验。这也是一切有进步正确的文学创作观的作家们,从事文学创作活动的题中应有之义。

让人忧虑的是,有些作家很少关注现实生活和百姓冷暖,不愿扑下身子,走近百姓,深入民间。有些作家即使身入,也没有心入。有些作家群体日益“圈子化”“帮派化”“利益化”“低俗化”,圈子里热热闹闹,外边则是冷冷清清。

还有一些“心灵鸡汤”式的散文,虚情假意,自说自话,要么不是真话,要么就是假话,空话,有些甚至都是连作家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还有一些作家写作只是为“稻粮谋”,只是为“闯名利场”,热衷于博取眼球,赚取金钱,争名逐利。

文学是人学,但对这个“人学”要有正确的理解。现在有个别所谓的“作家”,故意曲解文学是“人学”的正确内涵,作品胡编乱造,粗制滥造,一味集中暴露中国人的丑恶,为写丑而写丑,还以丑为美。这些所谓“文学”,已几近于“兽学”了。

某些作家为了吸引眼球,为了博取国外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的关注和支持,或者为了获得什么大奖,一味写国人的“丑陋”“劣根性”。他们的作品中的人物,真是人不如兽,人比兽坏。前些年还有个别女性作家搞“用身体写作”实验,如此等等。在文学创作领域,一度是各种主义满天飞,各种流派遍地流,但大都是昙花一现,各领风骚几个月。这些所谓探索创新,大都是为了追求轰动效应,形式大于内容,几无实质内涵。一些读者直接把一些所谓创新作品视作“垃圾”。

大自然界污染的空气和水资源,对人身体有害;污浊的社会环境和氛围,对人心理有害;而“垃圾文字”“垃圾文学”,对人文社会环境,特别是对年轻人心理的影响和伤害,更为持久深刻。写这些作品的所谓“作家”,不仅不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而是“破坏师”“污染源”。

当前,文学界存在的这些问题,原因很多,有社会和文化的,还有政策的因素,但最根本的还是经济因素。

文学艺术与新闻宣传一样,都是意识形态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有社会公益的职责和任务。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现实情况是,要么没有把有关公益政策条件配套到位,要么就是徒有虚名。文学界现在担负的任务是公益的,但却靠自收自支维持生存,完全是当买卖生意来做。这种情况就是“又要马儿去跑,又不让马儿吃草”,让你背着干粮去干活。

中国现代著名作家,散文家,“荷花淀派”创始人孙犁老师,在20世纪90年代就曾经感慨说,现在的文艺“日渐商贾化、政客化、青皮话”(见韩小蕙选编,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1999中国最佳散文》179页)。

这些年来,随着国内外政治、经济、社会、科技、文化等方面环境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文学界包括散文界在内,生存发展环境更是发生了让人眼花缭乱,猝不及防,无所适从的变化,有些变化直接颠覆了人们对文学的认知和看法,改变了文学界的竞争机制和生存法则,更是大大改变了社会对文学界的期盼和评价。

现在,本来应该公平公正的文学生存发展环境已经是面目全非,文学界出现的一些现象着实让人忧虑。很多地方的文学创作和文学评比等活动,已经被资本金钱和权力等各种非文学因素牢牢支配着。文学界和散文界日益呈现“圈子化”“利益化”“私人化”“低俗化”的“四化现象”。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学作品质量水平可想而知了。

当然,也有一些有正义感和良知的文学界人士,仍然在坚守公平公正的底线,坚持面向社会和公众,面向广大文学爱好者,面向优质稿件,为广大读者作者提供真诚优质的服务,出版了一批高质量的书刊,建设了一批高质量的新媒体平台,发表了一批高质量的稿件。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文学创作是复杂的艺术活动,生存发展的环境非常重要。要真正创作出优质稿件,形成良性竞争的机制,就要让社会大众来参与文学活动,用质量和水平来决定作品取舍。这就需要打破“圈子垄断”“资本操控”,排除“利益交换”“平台鸿沟”“人情支配”等干扰因素。只有实现机会平等,人尽其才,各显神通,才会形成优胜劣汰,人才辈出的文学生存发展局面。

2026年秋初,在上海颁发鲁迅文学奖,此次获奖诗集《低处飞行》,就是外卖小哥王计兵在送外卖期间创作的第三本诗集。送外卖的8年时间里,他说自己是“被算法算成按秒生活的人”。

新大众文艺的提出,对散文界和散文创作来说,恰逢其时。散文在建设新大众文艺中,大有可为。散文是最应该出现新大众文艺好作品的体裁,是最应该出现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的门类。

散文是“精金美玉”。“美文”的这种品质,不仅是语言的优美,形式的灵动,结构的精巧,更应该是主题立意的美。

散文作品要达到“美文”的条件和标准,需要有硬功夫,要经过漫长的积累过程,没有任何捷径和诀窍。古人说“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就是这个道理。作家只有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经过持久训练,才能不断提高,才能逐步接近,慢慢达到收放自如,游刃有余,炉火纯青的创作境界,逐步呈现出鲜明的特点,独特的风格。

 

第八幕


我的散文观,概括起来讲,就是“三真”:真实的生活,真挚的感情,真诚的话语。这样的作品,才是让读者“真”喜欢的好作品。

真诚是做人的根本,浇花浇根,交人交心。散文是写给人民,写给大地,也是写给时代的“家书”“情书”,是“内心告白”。

中国传统文化很敬惜文字。中国人写信第一句话就是“见字如面”,这是说要言为心声,心口如一。

评价一个作家的风格时,如果说“文如其人”,就是对作家作品高度肯定。大文豪鲁迅先生爱憎分明,疾恶如仇,既体现在生活上,也见证在作品中。

散文作品本质上属于“非虚构文学”。作家就应该书写熟悉的生活,回忆曾经的经历,抒发真挚的感情,畅谈真实的意见。

散文就是要说实话真话,抒发真实真挚真诚的“感情”,来不得半点虚假和应付。读写散文,品鉴散文,孰优孰劣,唯一的标准就是“真”。

现在散文创作日趋繁荣,发展日新月异,各种创新探索不断涌现,流派纷呈,风格繁多。这些年,有关散文随笔的各种新论高论很多,可以说是旗帜林立,年年都有更新,有源于中国传统散文的,也有脱胎于西方新潮理论的,大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感。

但是,一代国学大师,也是散文大家的季羡林先生,在20世纪90年代末就说过一段发人深思的话:

“常读到一些散文大家的论调,说什么散文的诀窍就在于一个‘散’字。又有人说随笔的关键就是一个‘随’字。我心目中的优秀散文,不是最广义的散文,也不是‘再狭窄一点’的散文,而是‘更狭窄一点’的那一种。即是在这个‘更狭窄一点’的范围内,我还有更狭窄的偏见。我认为,散文的精髓在于‘真情’二字。”

值得关注的是散文领域里的跨文体写作”现象。这支新加盟的队伍人员驳杂,小说家、理论家、学者、专家,甚至还有部分退休后的公职官员。一些知名作家,文学评论家等加盟散文队伍后,把小说创作的手法和经验也引入到散文写作中。有些人还提出并进行“跨文体”实验,把小说的虚构幻想手法也应用到散文写作中,这就值得商榷了。

正确的学习借鉴无可厚非,只要对散文繁荣发展有利,当然是好事。但有些人以此为名,胡编乱造,虚构情节,虚幻故事,严重背离了散文必须“真实”的根本原则,跳出了散文必须真实这个“铁”的门槛。这样写出的所谓的“散文”,已经有名无实,等同小说了,有些甚至都是“四不像”了;

一些所谓的“作家”,一些附庸风雅的政客型“文人”,人格与文格严重分裂,是典型的“阴阳人”,“线上”“纸面”文章写得辞藻华丽,美轮美奂,义正词严,正义凛然,充满正能量。但“线下”为人处事,则是蝇营狗苟,声名狼藉。满肚子“男盗女娼”,却大谈仁义道德;一身铜臭之气,却大谈反腐倡廉。这样的作品,文辞再好,也只能是骗人更加有术。

现在各地文学采风活动日趋活跃,这对繁荣文学有一定的积极意义。有些作品也保有一定的品质。

但毋庸讳言,有些“采风作品”“走穴作品”,因为行色匆匆,蜻蜓点水,见物不见人,辞藻华丽,但都大而无当,让人如雾里看花,看不到作品的底色,没有神采,没有灵魂,徒有美丽的外壳,华而不实,不忍卒读。“应景之作”,“注水之作”,走马观花,浮光掠影,怎么可能写出真正让读者喜欢的作品呢!

还有些作家日益回归“内心”和“书斋”。选题立意,多是来自“心灵感应”,有些甚至来自家养的“宠物”,有的作家竟然提出了“一根狗毛一篇文”。

还有些作家的作品简直就是在“无病呻吟”,有些更是在“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有些不过是硬凑“应景词句”,更有些作品是用电子工具“自动生成”的“模块文章”。这样的“病态作品”“机器人作品”,怎么可能感动读者!

这些作家与人民的“脉搏”已经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他们高高在上,离人民越来越远,与现实更是南辕北辙,与读者有着太多的“高差”和“温差”。他们的散文创作,日益脱离读者,完全陷入内心自我表达,通篇都在写内心的自我活动。有些作品不过是“自我表白”“自说自话”,与读者没有任何交流,没有任何“对光对表”。这样的文学创作,不过是“相互欣赏”“自我欣赏”“孤芳自赏”。

我们不必拘泥于“在场主义”,也不反对合理的使用文学创作的各种方法。但反对过度的铺陈排比,过度的语言包装,反对靠华丽的外衣,掩盖虚空的内核;更反对靠完全虚构,胡思乱想,甚至凭空想象,靠从网上和资料里,移花接木,拼凑作品。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散文作家们就应从自己最熟悉的人和事写起,从自己最热爱的家乡写起,从自己最真挚的感情写起。这样,才能写出富有真情实感,经得起读者选择,经得起历史和实践检验,有“真善美”特质的散文作品。

散文有着相当广泛的读者群体,很多读者也很喜欢阅读欣赏散文作品,精美散文确实能给人们带来艺术享受和文学美感。散文创作仍有着相当广阔的空间。散文作家要了解读者需要,作品要适应读者要求,但也不能一味迎合读者,要对读者进行适当的引导。

         

第九幕


我认为,加强文体研究和理论建设,是当前散文繁荣发展,进一步提高质量的当务之急。

现在散文界有一个倾向,对散文文本概念的理解越来越模糊,对散文的范围理解越来越宽泛,散文似乎成了一个“筐”,什么都可以往里装。有些作品,名之曰散文,但仔细阅读下来,感到“变样走形”,有些作品都“脱相”了,与传统的散文文本根本对接不上。

原来散文创作的一些作家,还有一些报刊编辑,以及研究领域的评论家和理论研究人员等,对散文领域出现的一些现象也是忧心忡忡,大声疾呼要“净化散文文体”。

我赞成散文只是表现自己内心主观感受的文体,连随笔都应该剥离出去。散文文体不应该一味贪大图杂,不能泛化。否则散文就会失去原貌,文本就会被消解。现在市面上颇为流行的一些名之曰散文的作品,读后感到与原来意义上的散文已是南辕北辙,大相径庭。

我还注意到,一些大历史散文,大文化散文,专题性散文等,探索创新固然可贵,但过分追求主题的宏阔,题旨的高远,有些虚空化;有些作家回避现实,热衷于到历史中寻找主题,热衷于解读历史人物和事件,但绕来绕去,也没有说出多少新意。还有些名之曰“专题散文”“专业散文”,作品动辄就是几万字,洋洋洒洒,引经据典,东拉西扯,掉书袋,炫知识,成了既不像专题论文,因为没有严密的论证和扎实的论据材料,更没有论文的严密逻辑,但又缺少文学色彩,不像散文,也成了“两不靠”“四不像”。

我感到,现在的散文理论研究严重滞后,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有一点也是凌乱杂碎,没有系统,没有体系,更谈不上理论创新。

近年来还有个别散文理论研究人员,精心设计提出了一个“诗性散文”的概念,为此写出了专门著作,但终因论据不充分,论证不严密,缺少理论支撑,也是应者寥寥,几无反应。

目前的理论研究与散文创作实践也是严重脱节,理论研究严重不适应散文实践和发展的需要。

这就需要开展严肃认真的对散文文本的文学批评和理论研究,厘清散文与其他文体的边界和关系,真正恢复散文文本的本来面目。

我认为,现在的散文创作,最突出的问题还是有数量无质量,有高原无高峰,表面看似繁花一片,但缺乏鹤立鸡群的经典之作,大多数散文叫好不叫座。散文创作当前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要提高质量,创作出能真正引发广大读者共鸣,直击人们心灵的作品。

 

尾声


我很喜欢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先贤提出的散文写作的“行止说”,如行云流水,当行则行,当止则止,有话则长,无话则断,说真话实话。

我也很欣赏晚明“公安三袁”的“性灵说”,有性格,有性情,有灵魂,有真情,有灵气,呈流光烁金灵动跳跃的美,这才是美文,这才是精品散文。

我坚持散文创作二十多年,最深的体会就是,散文作家只有深入生活,扎根大地,与人民同频共振,写人民熟悉的生活,用人民喜爱的语言和方式,说人民想说,也能听懂的“人话”,才能写出为人民喜闻乐见,经得起实践和历史检验的好作品。

我认为,时代需要散文,人民需要散文,读者需要散文。有责任感的散文作家,应该顺应时代和人民要求,真正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满足人民需要的优质作品,尽到作家责任,实现自我价值。这样,散文创作才能在既有“高原”的基础上,争取登上“珠峰”,实现“峰峰林立”“百花争艳”的繁荣景象!

我很赞成中国近代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的观点:散文易学难工。确实如此,散文最见个人情怀,作家功力,因为作者队伍庞杂,作品多且滥,也是最能见出高下良莠的文学品类。

散文门槛不高,各路大军,蜂拥而至,都想一展拳脚,大显身手。但写出精品力作,却是件难事。要想达到这个目标,需要作家有高尚的品格,强烈的责任,深厚的底蕴,高明的技巧,持久历练,逐步积累。

我写散文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仍时时感到经验欠缺,笔力不逮,精神境界,思想觉悟,胸怀格局,文化底蕴等,都有很大差距。追求卓越,多写力作,多出精品,成了我不断前行的最大动力,也一直温暖着激励着我,在追梦路上不断前行。今后人生之路还很长,我愿踔厉奋发,砥砺前行,争取多写出一些让自己满意,让读者喜欢,社会认可的好作品,以此致敬社会,致敬时代,致敬家乡,也让自己的退休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2026年9月16日

 


散文作家李忠春简介


李忠春,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人,曾用名李仲春,原《人民日报》社吉林分社社长,高级编辑,《中华工商时报》社总编辑,全国工商联宣教部正局级巡视员,散文作家。

1981年8月—1985年8月,在兰州大学中文系学习;1985年8月—1988年8月,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学习。

1988年8月—2008年9月,在《人民日报》社工作二十多年,曾在群众工作部、总编室、记者部等部门,当过记者、编辑和主编。

1995一1996年到中宣部新闻局挂职锻炼一年,曾任新闻宣传处副处长。

2000年12月—2004年12月,任《人民日报》社吉林分社社长。

2005年1月——2008年9月任《人民日报》社记者部党委副书记。

《人民日报》评定高级编辑、高级记者。

2008年10月,调任中央统战部主管,全国工商联主办的《中华工商时报》社总编辑(比照中央国家机关正局级待遇)。

2017年5月,调任全国工商联宣教部正局级巡视员。

曾兼任全国政协理论研究会理事,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理事,北京传媒大学党报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北京杂文学会常务理事,北京中关村新媒体产业联盟特聘专家等社会职务。

出版有《人事与本事》《深情浅论》《春趣集》等作品集。

自2006年8月12日在《人民日报》文学作品版发表首篇长篇散文《通往家乡的路》以来,二十年坚持不懈,始终以家乡五莲山为主题主线,围绕“五莲山水”“沂蒙历史”“齐鲁文化”,撰写了数十篇散文作品,形成了独具风格和特色的“五莲山散文系列”。有评论家评论他的作品是“为父老树碑,为家乡立传”。

散文作品多发表于《人民日报》文学作品版和副刊,《人民日报》海外版,《农民日报》文化版,《中国青年作家报》,《散文》海外版,《作家文摘》,《大众日报》丰收副刊等中央级和地方主要报刊,以及新华网、人民网、中新网、中国作家网等中央权威专业网站。

散文作品《犹记少年春趣》2016年10月31日在《人民日报》文艺副刊发表以来,已经获得由中国作家协会散文委员会、山东省作家协会、中共日照市委宣传部联合举办的第二届中国(日照)散文季“刘勰杯”散文奖。

这篇散文发表不久,即入选教育部国家试题库,很快被《散文》海外版转发。

作品自发表以来,已经连续十多年,在全国十几个省市自治区各地中学试题中,与季羡林等当代文学大师,以及唐代边塞诗人岑参等的作品,一起在试题中配合使用。百度文库还特设专条,把这篇散文与朱自清的经典散文《春》进行写作特色对比。

散文作品《情满五莲山》于2024年8月22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后,先后获得由中国作家协会散文委员会、山东省作家协会、中共日照市委宣传部联合举办的第六届中国(日照)散文季“刘勰杯”散文奖特别奖,暨山东省首届山水文学大赛一等奖,并入选《名家笔下的日照》《苏轼与日照》等经典文集。

2007年11月16日发表于《人民日报》副刊的杂文作品《‘走路’与‘观景’》,十几年来,作为范文,一直在全国多地中学试题中使用。发表于《人民日报》其他版上的政论作品《功夫在哪里?》,以及通讯作品《警惕,道口之祸!》等多篇作品,已入选高校写作教材和写作参考文集中。


责任编辑:拾字

最新推荐

长篇散文 | 情暖追梦路上

长篇散文 情暖追梦路上1天前

李人毅《玉兰花开》作品欣赏

李人毅《玉兰花开》作品欣赏1天前

月满中秋·翰墨华章——特邀当代书画名家杨继忠

月满中秋·翰墨华章——特邀当代书画名家杨继忠9天前

《乐 水 图》——纪念毛主席逝世50周年

《乐 水 图》——纪念毛主席逝世50周年 9天前

月满中秋·翰墨华章——特邀当代书画名家刘福

月满中秋·翰墨华章——特邀当代书画名家刘福11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