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厦门博览会即将启幕,作为中国好色彩代表艺术家晨晓携“Landmark China(地标中国· 画说厦门)”系列作品亮相厦门,以独特的“中国色彩”语言重新观看这座海滨城市。对他而言,厦门并不只是一个被描绘的地理对象,而是一座需要被“格”的城市——从建筑、海岸、树影与街巷的色彩表象,进入城市背后的文化脉络与精神气质。
从“格色穷理”到“格厦门”,晨晓正在以色彩建立一套连接中国传统哲学、当代艺术与城市文化的视觉方法。这也是其“中国当代色彩美学”实践的重要组成部分。

—— 从“格物”到“格色”
作为朱熹后裔,晨晓并没有将传统文化停留在血缘和符号层面,而是尝试把朱子理学“格物穷理”的思想方法转化为当代艺术语言。
朱熹所谓“格物”,强调由具体事物入手,探究其背后的“理”。晨晓则把这一方法延伸到色彩之中,提出“格色穷理”。
在他看来,色彩不是附着于形体之上的装饰,也不仅是光谱和颜料的物理现象。每一种颜色都与自然环境、地域经验、历史记忆和人的精神感受有关。真正的“格色”,不是研究颜色有多少种,而是追问一种颜色为什么会在某一片土地上产生,又为什么能够成为一座城市的精神表情。
晨晓说:“西方人用色谱分析城市——那是科学,是‘气’的测量。我‘格’城市——那是哲学,是‘理’的追问。色谱告诉你这座城市用了什么颜色;‘格色’告诉你,这座城市为什么必须是这个颜色。”
这句话也构成了“Landmark China”的重要方法论:不只是画城市的形,更要寻找城市的神。
—— “格厦门”:把城市画成精神肖像
厦门拥有鲜明的色彩基因。海洋、天空、岛屿、绿荫、历史建筑和现代都市,共同构成这座城市独特的视觉气质。鼓浪屿的海岸与建筑、南普陀的红墙、集美学村的建筑风貌,以及环岛路不断变化的光线,都成为晨晓观察厦门的视觉入口。
然而,晨晓并不满足于对城市地标进行写实复制。在他的画面中,蓝色不仅是海水的颜色,更是厦门开放、辽阔的精神感受;绿色不仅来自植物,也代表这座城市的生命与生长;历史建筑中的红色与现代空间中的白色,则构成传统与当代之间的视觉对话。因此,“格厦门”并不是把厦门画得“像”,而是试图回答:厦门为什么成为今天的厦门?
晨晓将城市的自然环境、历史记忆、文化传统和现代生活重新压缩进色彩之中,使建筑从具体的城市地标转化为具有情感温度的精神符号。这也使他的城市绘画区别于一般意义上的城市风景画。

—— 由百城绘画组成的一部中国视觉档案
近年来,晨晓持续推进“Landmark China(地标中国)”艺术工程,以城市地标为线索,为中国不同地域建立具有独特色彩性格的城市肖像。
从北京、上海、杭州、西安,到重庆、香港、厦门等城市,他持续观察不同土地上的自然环境、建筑形态和人文气质,并寻找属于每座城市的“色彩基因”。他说:“我不画建筑本身,我画城市的精神面貌。”上海的都市色彩体现未来感,西安承载文明的厚重,重庆在强烈的红与黑之间呈现山城的生命张力,杭州则在湖光、绿色与城市文明之间形成独特的江南气质。
在晨晓看来,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理”,也都有自己的色彩性格。因此,“Landmark China”并非简单的城市地标绘画项目,而是一项持续展开的中国城市视觉记录。它试图通过艺术,把快速变化中的城市精神保存下来,使建筑、街道、自然和人的共同记忆成为可以被观看、被感知的“国家视觉档案”。
—— 中国色彩:从文化传统走向当代视觉
晨晓对“中国色彩”的探索,也并非简单复兴传统颜色。在他看来,真正的中国色彩,不是把“中国红”“琉璃黄”作为固定符号重复使用,而是从中国人自身的文化经验和观看方式中重新发现色彩。
从《考工记》的五色观,到阴阳五行;从二十四节气,到朱熹“理一分殊”的思想,中国传统文化始终存在着对于天地、生命、秩序和色彩的独特理解。
晨晓试图将这些文化资源转化为今天能够与世界对话的视觉语言。他的高纯度色彩,也因此具有特殊的精神意味。他提出“纯色即诚”,强调不同色彩不必通过彼此消解来获得统一,而可以在保持自身个性的同时形成新的视觉秩序。
这种色彩观与“理一分殊”形成了有意味的呼应:万物各有其性,又共同存在于一个整体秩序之中。由此,色彩在晨晓的艺术中不再只是形式,而成为一种文化表达。
—— 从城市色彩到国家文化自信
在全球化的视觉环境中,中国当代艺术如何建立自己的文化坐标,是晨晓持续思考的问题。他并不认为文化自信意味着拒绝世界,而是认为,一个文明首先应该拥有自己的观看方式,然后才能真正与世界平等对话。
因此,“中国色彩”不是封闭的民族主义符号,而是一种从中国文化根基出发的当代视觉表达。当不同城市以各自独特的色彩出现在画布上时,呈现出来的不是一个被统一包装的“中国”,而是一个由不同地域、不同历史和不同文化共同构成的中国。
这也使“Landmark China”具有了超越个人绘画的意义:它既是艺术创作,也是城市文化记录,更是对国家文化自信的一种视觉回应。晨晓认为,文化自信不是一句口号,而应该落实在一个文明如何观看自己的土地、历史和生活之中。

—— “格色穷理”的终点,是看见中国
从自然山水到城市地标,从新西兰时期的“Landmark New Zealand”到今天的“Landmark China”,晨晓长期在中西文化和地域之间行走,也不断寻找自己的艺术语言。
他的艺术最终回到了一个简单的问题:我们究竟如何观看这个世界?对于晨晓而言,色彩既是艺术语言,也是认识世界的方法。
他说:“格色穷理的尽头,不是画出好看的颜色——是豁然贯通那一刻,你终于明白:每一座城都是天理的一处呼吸,每一种颜色都是太极的一次眨眼。”
从“格色”到“格城”,从“格厦门”到“格中国”,晨晓正在建立的,是一种以中国哲学为精神根基、以当代色彩为视觉语言的艺术实践。
在即将举行的艺术厦门博览会上,厦门成为这套艺术方法的一次具体呈现。晨晓笔下的厦门,不只是蓝色的海、绿色的树、红色的历史建筑和白色的现代空间,更是一座城市在自然、历史与当代生活之间形成的精神肖像。
而当一座座中国城市在他的画布上拥有自己的色彩,也许真正被记录下来的并不仅仅是城市的面貌,更是一个时代正在形成的中国视觉经验和国家文化自信。
这正是晨晓“中国色彩”艺术实践的意义:以色见城,以城见人,以人见文明。
【人物小传】
晨晓(Sean Chen),新西兰华裔艺术家,被誉为“中国好色彩代表”。数十年来,他以色彩为核心,探索自然、城市与跨文化之间的关系,形成独具个人辨识度的“中国色彩”艺术语言。
他的“Landmark China(地标中国)”不仅是一项城市绘画工程,更是一场关于国家文化自信的持续探索。受朱熹思想启发,晨晓以绘画“格”中国的城市:格一座城,不只是看它的建筑,更是寻找隐藏在山水、建筑与人文之中的“理”。,
从“格物穷理”到“以色见理”,晨晓以色彩为笔,试图向世界回答一个宏大的命题:中国的城市,能否用世界的眼睛重新观看?“Landmark China(地标中国)”的“画说厦门”由此化作一部正在向世界徐徐展开的“中国色彩”城市视觉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