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 言
山水载道,笔墨含情,中国山水画最高境界,是以天地丘壑书写内心风骨与家国情怀。山水画家韩绍先,数十年潜心钻研传统山水正脉,取法宋元山水精髓,融汇近现代积墨笔墨理念,常年奔赴自然山川实地写生,以真山实景淬炼笔墨,挣脱摹古程式束缚,自成雄秀相融、虚实相生的山水风貌。
先生用笔坚实凝练,皴法厚重见力,用墨枯润层次丰富,善以淡墨留白造云海空灵之境,浅绛设色清雅温润,墨色相融自然和谐。画面格局恢弘大气,气韵舒缓贯通,于山川壮阔之间融入人间烟火,意境悠远沉静,书卷气与山河气象兼备。
时值八一建军节,其笔下屹立群山如军人铁骨,浩荡云水似浩然正气,以丹青绘盛世山河,以笔墨致敬铁血军魂。作品兼具传统文脉厚度、自然山水灵气与家国精神内涵,陈设观赏与长期收藏价值俱佳。
韩先生做画以焦墨为主,这批作品多为焦墨着色的。

【艺术简历】
韩绍先,山东人。斋号太极行者、太极山翁。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武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武术七段,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国际书画艺术研究会副秘书长、常务理事,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导师,中国教育电视台艺委会委员,北京通州区美协理事,重庆市南川区美协名誉主席,荣宝京鲁书画院副院长,北京宝藏天下艺术馆名誉馆长,北京通翰美术馆艺术总监。

《南雁荡笠湖美丽山村胜境》367×145cm
笔墨铸山河,丹心映军魂
——山水画家韩绍先八一专题艺术品鉴
华夏山水之道,从来不止于描摹山川形胜,更在于以丘壑见胸襟,以笔墨寄家国。山水画家韩绍先深耕山水丹青数十载,恪守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东方画学内核,溯源宋元南宗山水正统,融汇近代山水大家积墨之法,长期深入自然山川实地写生,挣脱画坛程式化摹古的桎梏,将自然山川的雄秀气韵与自身人文修养相融,笔墨中正醇厚,意境开阔清旷,恰逢八一建军节,其山水艺术所承载的山河大义与浩然风骨,恰与军旅精神深度契合。

《南雁云山入画图》360×110cm
韩绍先的山水创作,始终以真山真水为根基,拒绝闭门造车式的套路笔墨,常年踏足名山大川,尤其深耕雁荡地域山水风貌,将奇峰峻岭、云海烟岚、溪涧迂回、乡居烟火尽数凝于笔端。其用笔沉凝劲健,线条凝练扎实,山石皴法层次丰富多变,兼具筋骨与温润质感,以实笔立山体骨架,转折利落厚重,尽显山岳屹立不倒的坚韧气质;用墨深谙干湿、浓淡、积破之妙,层层积墨厚重却不淤塞,淡墨晕染空灵通透,尤其擅长以留白与淡墨交织表现山间云雾,虚实相生之间,拉开深远的空间意境,让山峦既有刚健硬朗的实体感,又有云烟流动的飘逸气韵。

《雁荡云山入画图》240×120cm
设色之上,他摒弃浓艳浮夸的现代色彩套路,延续传统浅绛山水清雅格调,淡彩轻敷山石林木,以色助墨、墨色相融,既丰富画面层次,又不夺笔墨本真,山林苍莽厚重,云水明净柔和,山野村居藏于林木溪谷之间,为壮阔山水平添温润人间烟火,刚柔并济,雄秀兼备,画面格局宏大却细节考究,气韵贯通全篇,章法疏密排布恰到好处,大开大合间见天地气象,细微留白处见文人意趣。

《南雁荡山曙色山光》240×110cm
在精神内核层面,韩绍先作画不止追求笔墨技法的纯熟,更以山河万象寄托内心格局与家国情怀,这一点在八一建军节的时代背景下更显深刻。他笔下巍峨连绵的群山,恰如军人铮铮铁骨,历经风雨依旧岿然不动,守护疆土、坚贞不屈;山间浩荡不绝的云海,恰似天地浩然正气,坦荡辽阔,包容万物;奔流不息的溪涧,象征红色血脉绵延赓续,生生不息;繁茂葱郁的草木山川,寓意家国安定祥和,山河繁荣昌盛。画家以手中丹青描绘华夏大好河山,本质上是以笔墨礼赞这片土地,向日夜守护锦绣山河的人民子弟兵致以诚挚敬意,让山水画作跳出私人抒情的小格局,承载起深厚的时代情怀与正向精神力量。

《京东云蒙山仙境》240×120cm
纵观韩绍先数十年丹青求索之路,师古而不泥古,创新而不离文脉根本。一边沉心临习历代山水经典,筑牢笔墨根基;一边奔赴自然山野写生悟道,以实景滋养笔墨灵气,数十年临池不辍,心境愈沉稳,笔墨愈开阔,作品褪去浮躁炫技之气,归于中正清雅的艺术本真。其山水既有传统中国画绵延千年的笔墨底蕴,又有实地写生带来的鲜活自然气息,更藏一份心系山河、忠于家国的赤诚本心。

《南雁荡山春光曙色》240×110cm
在当下画坛风气浮躁、追逐猎奇风格的环境之中,韩绍先坚守山水正道,以山岳立风骨,以云水养格局,以笔墨寄家国。其山水作品,既适宜厅堂悬挂彰显大气格局,又兼具案头细赏的文人韵味,观赏价值、人文内涵与时代纪念意义兼备。借八一建军节点,其笔下万里丘壑,正是以东方山水笔墨,致敬铁血军魂,礼赞盛世山河,艺术格调与收藏价值皆十分突出。

《庐山峰岭入画图》180×90cm
渴笔焦墨 书拳新韵
——记韩绍先先生焦墨山水
文/李明峰(作家 画家)
庚子年秋,我于南雁荡山碧溪古渡,初识韩绍先先生。
当日临溪写山,先生笔稳而气沉,落墨迅疾,神完气足。近观其作,以焦墨写南雁云关,渴笔皴擦,山石坚厚沉郁,墨色苍古凝重。焦墨无华,真气自满。
其焦墨一脉,近取黄宾虹浑厚华滋之旨,远溯王蒙繁茂郁密之意,于画道探本溯源,守传统而开新境。焦墨一体,盛于五代北宋,纯以浓墨为之,不施水色,难度极高。

《南雁荡山中会文谷写生》180×90cm
观其挥毫,笔蘸浓墨,放笔直入,先落画中最黑之处,如密林植被、近景巨石;墨势渐淡,再写树干与中远景山石;至笔枯墨渴,恰好皴擦远山云雾。一墨到底,笔净水清,可谓惜墨如金。尤为可贵者,于传统焦墨短线皴擦之上,先生独创“焦墨长皴法”,以长线渴笔破焦墨之板刻,得苍中带润之妙。作画不用淡墨渲染,纯以擦代染,层次浑融厚重。轻重权衡之间,层次清晰,墨色鲜活。笔以枯涩生苍劲,墨于干淡出清润。

《渝州金佛山胜境》180×90cm
尤可称道者,先生擅长巨幅,常作六尺整张乃至更大。我曾见其《南雁云山入画图》,以焦墨写群峰开合,满纸云烟,气势磅礴。画面张弛有度,疏密相生,一气贯穿。细看主峰,轮廓线非同寻常断续皴擦,而以一笔长渴笔贯下,间以三四处微茫提按顿挫,是为“运笔”,非为描摹。墨色近枯,而线条不脆不碎,内含拧转韧劲,通体一气,精神弥满。其画多带北方山水之粗犷雄强,骨力刚健,气象苍茫,自成雄强正大之山水风骨。焦墨大画,碎散为通病,前贤罕为之。一笔贯透千峰骨,数皴撑开万壑风。先生以拳之整劲贯注始终,远观有势,近观有质,实开焦墨巨幅之新境。

《石梁瀑布》136×68cm
先生书画兼修,书法尤见功力。用笔沉厚雄健,八面出锋,线条朴茂凝重,取法颜体,气格正大。作画尤重以书入画,以笔力为骨,以墨韵为神,故山水之中,处处可见书法根基。墨沉如鼎,笔劲如弓。
余印象尤深者,先生性喜饮酒。往往微醺之后,意气愈旺,落墨更见天机流露。其画更有一妙处,便是以武入画。精研拳艺数十年,行笔如行拳,含螺旋劲、缠丝劲,重若坠石,轻若流云。拳理通于笔墨,刚柔寓于丘壑,故其焦墨虽枯,不涩不燥;于苍茫中透出洇润之气,于坚实里生出空灵之韵。寻常以武入画,多取其势;先生以拳入墨,更取其劲。螺旋运转,使焦墨笔痕由干枯而趋圆厚;缠丝往复,令渴笔皴擦由生硬而致绵韧。

《天台山瀑布》136×68cm
先生于艺事勤勉不懈,授艺尤见诚心。一年夏日午后,我困倦欲睡,先生仍谆谆提点,不使稍有懈怠。时常对我说:“画画要讲究用笔、用墨、构图。临摹、写生、创作三者并进。先观山川之形,再悟山川之神,后写山川之魂。”昔日观余画作,先生欣然题句:“小画笔简意韵大,书卷气息文人情。”之句,勉励有加,令我终生感怀。先生为人谦和温润,外柔内刚,风骨内敛,一生勤勉,笔耕不辍。年逾七旬,仍负笔囊行走天下,南雁荡山、黄河两岸,处处留下足迹。

《仙姑洞下听龙吟》136×68cm
先生常言:画家当为祖国山河立传。其一生以焦墨写山川,以武学养笔墨,以真心传道统。其焦墨不独为墨,乃以拳为骨,以书为气,以心为山。笔墨所至,不唯写山水之形,实为立天地之气。
今岁重过碧溪古渡,秋水依然。先生当日临溪写山之景,犹历历在目。回观百年,宾翁而后,焦墨一脉代有探索。韩先生以雄强正大之格,发文心拳意之妙;长皴渴笔之间,蕴浑融苍茫之韵。焦墨写尽山河骨,长皴独开古今风,风骨自存,格调独高,于当代焦墨山水中卓然独立。

《碧溪古渡雁山雄秀》136×68cm

《南雁荡吴山》136×68cm

《蒲潭山村画屏中》136×68cm

136×68cm

《南雁荡山中景亦奇》136×68cm

《朱公山下水长流》136×68cm

136×68cm

136×68cm

《高山人为峰》136×68cm

《金佛山》136×68cm

136×68cm

136×68cm

136×68cm

136×68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