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写对联,多半是自编的。我的感觉是,真正的书法创作,除了笔墨外,书写内容也应该是自己的。像三大行书那般,文章与书写是血脉骨肉融通的。当然现时的,这样做很难。天下书法一大抄,抄书家是当下的主力军。

北京论展后,我整理汉海堂的书柜,发现了一叠子对联纸,突然就有了写对联的欲望。重新创作对联内容已来不及了,就在手机上找古联,乘着欲望,就一个劲地写,早上九点多开始,写到中午喊吃午饭的时候,共写了8副。就去吃午饭。
午饭后,想凑够10副,感觉上午写的越来越放,就稍微收敛了一些。

孙过庭的六乖六合,其中有偶然欲书。什么是偶然欲书?就是想写,有欲望。这次创作,就是如此。想写就顺利,写这10副,好歹就是它,一张也没废。
2026年9月4日于汉海堂







